
1956年毛主席接见马三立龙坤投资,被马老逗得捧腹大笑:国宝,你是国宝
原标题:1956年毛主席接见马三立,被马老逗得捧腹大笑:国宝,你是国宝
1956年1月12日傍晚,寒流扫过津门,干部俱乐部南楼小礼堂灯火通明。守在门口的警卫员注意到,一位个头不高、身板清瘦的长衫老人正揉着手掌在台阶口来回踱步,脚步轻却透着稳。工作人员确认名单后,低声提醒:“马先生,该您进场了。”老人微微颔首,神情里掩不住几分兴奋。
毛主席到天津视察,特意听一段当地方言里的“逗包袱儿”。天津相声里有股子机灵劲,主席知道,也感兴趣。不一会儿,主席推门而入,环顾四周,目光在老先生身上停住。“买猴子的那个?”主席笑着说。两旁工作人员还没反应过来,气氛瞬间活了。主席侧身,轻声问:“还是身体单薄啊?”马三立捻着衣角,答:“干这行,肉长不上。”一句实话,惹得主席连声称奇。

短暂寒暄后,礼堂灯暗。马三立没上台,干脆站在主席面前,张口便是一则“地主儿子赶集”的掌故:一个只认死理儿的少爷如何被憨厚农娃三言两语绕得团团转。不到三分钟,包袱落地,主席先扶案大笑,接着连声拍掌:“国宝,你是国宝!”这场景后来在曲艺团里传成了佳话,听说时隔多年仍有人模仿主席那三个字的语调。
能让最高领袖直接喊“国宝”,绝非偶然。时间拨回1914年北京城西的胡同,甘肃永昌回族世家的第三代说书人呱呱坠地。祖父抖折子,父亲唱太平歌词,母亲打京韵大鼓——满屋子锣鼓丝竹让孩子耳朵习惯在韵脚里“打滚儿”。少年马三立被送进天津汇文中学,午休偷跑到操场边龙坤投资,学着师傅口音念“包袱”,同学们一哄而散又一哄而来,就冲那股俏皮味。

战乱连年,家底逐渐凋零,他初中没毕业便拜周德山为师,正式挑了“相声”这副担子。那时说相声被划进“下九流”,后台棚顶漏雨,前台观众三三两两,他却认定这行当赖以立身。师兄王德隆一句“入门终身”刻进骨髓,他日后再难对商业化价码动心。云南、新加坡、澳门的邀请函写得再客气,只要带着“高价”字样,一律搁在抽屉。
1949年1月天津解放。新政权大力扶持曲艺,马三立随着天津市曲艺团跑剧场、进工厂、到兵站,一天几台也不喊累。《开会迷》《逗你玩》等新活儿呼之欲出,讽刺阶级旧习,也琢磨人性的荒诞。老观众说:“他把咱胡同口那帮人都搬上台了。”可贵之处在于不拿穷苦人开涮,包袱里有温度,针砭却不刻薄。
主席提到“立德、立功、立言”,马三立后来常说:“这是给我定的规矩。”从此之后,他凡写段子,先问“能不能立德”,若只图噱头,扔。有人劝他多演商业专场,他晃晃手中折扇,笑道:“银子落口袋,段子落水坑,还是算了。”这种近乎固执的坚持,让不少同行觉得“傻”,但观众心里门儿清——马三立的台风干净,场场都新鲜。

时间推到1985年。天津市曲艺团党员大会上,一张老面孔格外显眼:71岁的马三立递交了入党申请。“是党给了我舞台,也给了我腰杆,”他说。入党之后,他更忙:演出所得,不是捐给前线官兵,就是买录影带免费派发。有人问:“您拿什么养老?”他拍拍身子:“留下这一身艺,够本。”
马志明、马志良等子女提起父亲,头一个词总是“抠”。新鞋三百,他嫌贵;羊绒衫八百,说“不要穿了我心疼”。可团里资助老艺人,他一次不落。有人打趣:“马老这叫外松内紧。”其实他根本不懂金融理财,只守着一条老规矩:艺人吃观众饭,不能在票价之外再伸手。
千禧年后身体江河日下。膀胱癌手术后,止痛针送到床头,他逗护士:“扎多了我上瘾,你得管我一辈子。”护士哭笑不得。2001年12月8日,天津举行八十周年专场,他拄着拐,边走边说:“我成了‘老猴儿’,真说不动《买猴儿》啦。”底下哄笑,他双手抱拳谢幕,如舞台灯光般明亮。

2003年2月11日清晨,病房外雪未化。家人聚在床前,他喘息间问:“正月过啦?”听到“十五已过”,老人眼中闪过安心神色,随后轻合双目。遵嘱,当天下午下葬,低调得像一次普通搬家。
老礼堂早拆,主席那声“国宝”却留在很多人的耳边。人们说,只要天津街角还有快板声,马三立的包袱就不会落地。
鑫配资官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